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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回归青州!要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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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青州城。
一路上,宁渊没怎么说话,秦天策有一搭没一搭的想找点话题,但都被宁渊敷衍过去。
舅甥俩七天时间,愣是没说上几句话。
脚下,这座青州第一雄城,砖石垒砌着岁月的沧桑,街道纵横如棋盘,车马人流渺小如蚁。
刹那间,尘封在意识深处的碎片汹涌回卷。
狭窄的院落、冷漠的目光、刻骨的屈辱……这座城,曾是他年少时挣脱不出的樊笼。
但也正是走出这青石的囚笼,才得遇云凝霜,步入天道殿。
此刻,他凌空而立,俯瞰着这座曾以为会让他生出“衣锦还乡”之感的城池。
然而,心底却是一片意料之外的平静,波澜不惊。
一路行来,心湖间回荡着一个问题。
为什么要回来?
回来算账?
回来为外祖父报仇?
回来把曾经受到过的屈辱洗刷?
回来看着宁枭向自己跪地求饶?
答案,在目光触及青州城那古老的墙砖时,豁然明朗。
人,总是要争口气的。
曾经的他,是公认的五行废脉,是被王族抛弃,七宗厌弃的废物。
如今的他,足以拥有傲立大虞朝的资格,回归,只是为了争口气。
五行废脉不是废脉。
王族弃子不是弃子!
他并非要向谁证明什么,只是想与那个困在青州城阴影里的少年,做一个彻底的告别。
“舅舅,”宁渊的声音在呼啸的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这些年,很累吧?”
一直静立在他身侧的秦天策肩头猛地一颤,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刺中心底最柔软处。
他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大外甥,刚才风太大,没听清,你说什么?”
宁渊没有再看他最后一个字,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裹挟着凌厉的气势,直坠宁王府所在。
秦天策留在原地中,劲风卷起他的衣袂,他抬手飞快地抹了下眼角,低声呢喃,如同自语,又似回应着远去的背影。
“怎么不累呢,但等待值得。”
……
宁王府,坐落在青州城的正中央。
作为整个青州的唯一霸主,宁王府的规制也只比皇宫要低了一档。
若非皇族霸道,这片占地广袤的府邸,足以筑起一座不输帝阙的宫城。
朱漆大门厚重如山,门楣上“宁王府”三字鎏金大字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冷光,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宁渊立于门前,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王府特有檀香与铁锈味的空气,一步,踏上了那曾将他拒之门外的石阶。
“什么人!”门前侍卫厉声喝问,手按刀柄。
宁渊甚至未正眼看他,宽大的袖袍只是随意一拂。
侍卫顿觉眼前光影扭曲,意识如坠云雾,踉跄着向后退开,眼神涣散。
秦天策无声地落在宁渊身后,快步跟上。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从正门走进王府。”宁渊开口。
声音平静,落入身后秦天策耳中,让其表情微僵,随后道:“害!现在进,也不迟。”
宁渊的步伐沉稳,不疾不徐。
仿佛一位归来的游子,审视着阔别已久的家。
雕梁画栋的亭台,曲径通幽的回廊,嶙峋奇巧的假山,生机盎然的草木……眼前熟悉的景致,随着他的脚步在记忆中迅速褪去尘埃,鲜活地铺展开来。
可惜的是,这里的每一处,都曾承载着他年少时的压抑与无望。
当他踏入正厅那敞阔而肃穆的大门时,厅内早已严阵以待。
宁枭,以及一众须发皆白、面容凝重的族老,目光如鹰隼般齐刷刷地盯在宁渊身上,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纳入眼底。
自宁渊踏足王府门槛那一刻起,这些王族的掌权者们,便已将他锁定。
当宁渊的身影清晰映入眼帘,宁枭那张威严的面孔猛地一僵。
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瞳孔深处翻涌着震惊、忌惮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恨意。
空气骤然凝固,死寂得能听见针落之声。
“哈哈哈——”大族老率先打破沉默,脸上瞬间堆满夸张而热切的笑容,疾步上前,仿佛要驱散这无形的冰寒。
“渊儿!可把你盼回来了!我们可是望眼欲穿啊!”
他声音洪亮,带着刻意的亲昵,“都愣着干什么?快,快请坐!”
其他族老的目光在宁渊身上逡巡,或充满审视,或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
这是他们第一次,不得不以平等的、甚至是仰视的目光,正视这个曾被他们视如敝履的“废脉”。
然而,面对大族老伸出的、象征着和解与接纳的手,宁渊纹丝未动。
他面色如古井深潭,淡漠得没有一丝涟漪。
“我今天来,不为叙旧。”
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每个字都像冰珠砸落玉盘。
“我今天来,只为一件事。”
他微微抬起眼帘,目光扫过厅中每一张或惊或怒的脸,最终定格在宁枭身上。
“宁王族,要见血。”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轰——!
此言如惊雷炸响!
厅内所有族老心头剧震,脸色骤变,眼中瞬间爬满警惕与寒意。
大族老脸上的笑容如同被冻结的湖面,寸寸碎裂,只剩下僵硬与难堪。
下一瞬,那笑容又强自黏合起来,带着更深的讨好意味。
“渊儿!咱们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哪有什么解不开的死疙瘩啊?”
“过去的事,我们都清楚……”
他转头,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射向宁枭。
“这样,让宁枭给你郑重道个歉!这事,就此揭过,你看如何?”
“大族老!”宁枭猛地转头,双眼赤红,怨毒与屈辱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死死盯着大族老,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道歉?让他这个父亲,向这个逆子低头?简直是大逆不道!
“废什么话!”大族老对宁枭的怒火视而不见,声音陡然拔高,厉声斥责,“当初若非你昏聩无情,怎会让渊儿与我王族离心离德?!道个歉而已,你还不愿?!”
宁渊静立原地,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好整以暇地看着宁枭,如同欣赏一场闹剧。
宁枭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着宁渊,那目光中的恨意与杀机几乎凝成实质,胸膛剧烈起伏。
屈辱感如同毒藤缠绕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还不道歉!!”大族老又是一声怒喝,声浪如锤,震得梁上微尘簌簌落下。
宁枭浑身巨震,眼中那滔天的屈辱在厉喝下被强行压抑下去,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被硬生生堵住。
他艰难地张开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从布满荆棘的喉咙里抠出来,带着刻骨的羞愤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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