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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今晚可需要为师的奖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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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武皇,堂堂太虚宗太上,竟幻化藏身于一群小辈之中。”
“你还真是为了苟活,无所不用其极呢。”
破空舟上,宁渊的声音洪大,自苍穹而落,惊醒一众参悟剑修。
一众剑修猛然抬头,皆是怒不可遏!
“谁!谁在干扰我们悟道!”
“该死!我差一点就领悟到光明剑意了!”
“草拟吗别吹牛逼……”
但所有人都是以一种极其愤怒的目光,看向悬于高空的破空舟。
可下一刻,一部部卷轴自破空舟上落下。
落在这群人面前。
他们所有人齐齐一怔!
疑惑地拿过卷轴一看,顿时全员骇然失声!
“卧槽!八品剑道武学!”
“卧槽!我的是九品功法!”
“卧槽!剑道秘术!”
“卧槽……”
一众卧槽声响起,所有人如获至宝般,连忙将卷轴死死攥在手里。
“现在,可以滚了吗?”
云端之上,两道身影飘然而落,清晰地呈现在众人视野中央。
宁渊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身侧的云凝霜白衣胜雪,风华绝代,清冷的气质仿佛月宫仙子临尘,让昏暗的葬剑谷都为之亮了几分。
众人看到云凝霜,眼中都闪过散不去的惊艳之色。
这世间,竟还有如此风华绝代的女子!犹如天仙!
“喂,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狗眼!”
宁渊有些不满地喝道。
众人这才回神,连忙道:“好嘞哥!我这就滚!这就滚!”
“哥!您看我滚的姿势您可还满意?感谢大哥赐功!”
“大哥!好人一生平安!可否留下尊名!”
“……”
宁渊无语地看着这些人:“滚啊!”
唰唰唰——
方才还剑拔弩张的人群,顷刻间作鸟兽散,个个脸上洋溢着狂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寂的山谷。
但宁渊此刻目光一冷,九劫剑猛然落下,插在一位青年面前。
“血海武皇,我让你走了吗?”
“青年”低头脸色一变,但还是挠了挠头,抬脸笑道:“这位前辈,血海武皇是谁?”
“我不造啊。”
宁渊嘴角挑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再多言!他右臂骤然抬起,五指箕张,对着下方虚空狠狠一按!
“轰——!”
天地灵力疯狂汇聚!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灵力手掌瞬间凝成,指掌纹理清晰可见,裹挟着崩山裂地之威,带着凄厉的呼啸声,朝着那“青年”当头镇压而下!
“大荒囚天指!”
“我看你造不造!”
轰——
刹那间,血海武皇脸色骤变,一股狂暴凶戾的血色气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其矮小的躯体内冲天而起!
他怒吼一声,枯瘦的拳头凝聚起刺目的血光,逆势而上,狠狠轰向那覆盖苍穹的巨掌!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
血光与金光猛烈碰撞湮灭!
狂暴的冲击波席卷四方,吹得谷底飞沙走石。
巨掌崩碎的同时,那“青年”的伪装也如蜕皮般片片剥落,显露出血海武皇那枯槁阴鸷的真实面目——
苍白的脸上遍布皱纹,一双血瞳死死盯着宁渊,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宁渊!”
“你真要赶尽杀绝!”
“我都已隐世,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当真要与我不死不休吗!”
血海武皇咆哮道。
想他堂堂太虚宗太上长老,站在玄黄域金字塔尖的人物,如今为了躲避追杀,竟然要改头换面,藏在大楚。
可他所用易容术,乃他偶然所得秘术,本以为能就此隐藏,谁料到竟被这般轻易识破。
一种耻辱的感觉,让他咬牙切齿。
“不死不休?”
宁渊听到这话,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也配跟我不死不休?”
说着,他脸色骤然一变,喝道:“将帝门之钥交出来。”
血海武皇面色一怔,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帝门之钥,不在我手中。”
怎么可能交出?这是他东山再起的唯一希望!
那传说中的帝门,至高无上的大帝传承……
只要钥匙在手,就还有一线生机!
只要能得到传承,今日之辱必将百倍奉还!
“不在你手里?”
宁渊闻言,忽然摇了摇头,“没意思,我跟你废什么话?”
说罢,宁渊双指按在眉心处,而后一道魂种,猛地朝着血海武皇体内射去。
“什么东西!”
血海武皇不知这是什么手段,但本能的出手想要将其击破。
但这魂种乃是以魂力所凝,其爆发出的奥义灵力,根本无用。
顷刻间,魂种进入血海武皇眉心。
他只觉得自己的魂海骤然被入侵,一道独属于宁渊的灵魂种子,在他的魂海内扎根,而后肆意生长!
血海武皇再愚蠢,此刻也能预料到些许。
“你!你这是什么手段!”
“这莫不是什么拘魂之术!”
血海武皇骇然。
他尝试性调动自己的魂力去阻止这魂种,但他的魂力在宁渊面前,太弱!
弱到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血海武皇便静默在原地,其双目变得一片空洞。
不多时,一道属于宁渊的灵魂印记,出现在他的眉心处。
“血海,拜见主人。”
血海武皇缓缓低头,而后跪伏在地。
这种手段,无疑让一旁的云凝霜再度惊讶了片刻。
自己徒儿的手段,真是太多了!
“帝门之钥,交出来。”
血海武皇闻言,立马从储物戒内将帝门之钥送出。
宁渊凌空一抓,钥匙飞入手中,转身递给了云凝霜。
“师尊,可是此物?”
云凝霜伸出纤白玉手,郑重地接过钥匙,指尖拂过其上古老的纹路,感受着那股独特的空间韵律,眼中情绪复杂翻涌。
“不错。”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正是此钥。”
“天道殿的那一枚,尚在天道塔深处。”
“待两钥齐聚,帝门之路便可开启……”
她紧紧握住这枚冰凉的钥匙,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
天道殿与太虚宗绵延两千年的恩怨纠葛,从夜无忧与风听雪那场惊变的大婚,到千年来无休止的争斗与血泪……其源头,竟都始于这两枚小小的钥匙。
是福,也是祸啊!
在两年前,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竟然能集齐钥匙。
如今当太虚宗的钥匙落在她手中,她竟也有一瞬间的恍惚。
“渊儿,谢谢你。”
云凝霜发自内心地说道。
宁渊闻言挠了挠头,却是下意识回答道:“师尊,现在别说谢谢,有点早。”
“等晚上回去,你再说不迟。”
“嗯?”云凝霜微微一怔,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旋即,作为最了解宁渊秉性的人,她瞬间明白了那言语中的戏谑之意。
刹那间,一抹惊艳的红霞飞上她白皙胜雪的脸颊,如同冰山上绽放的雪莲,美得让周遭一切都黯然失色。
“你!”她又羞又恼,忍不住扬起纤纤玉手,最终却只是无奈地轻轻放下,化作一声带着宠溺的轻叹,“整日里……就没个正形!”
语气嗔怪,却并无多少责备之意。
宁渊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转移话题道:“师尊,那这血海武皇……如何处置?”
“杀!”云凝霜绝美的容颜瞬间覆上一层寒霜,斩钉截铁,字字如冰!
天道山惊变,宗门倾覆之痛,眼前之人,便是始作俑者!
“就这样杀了他……”宁渊目光扫过下方跪伏在地的血海武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未免太过便宜。”
他心念一动,对魂种烙印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剥皮,充草,自裁!”
命令下达,宁渊不再多看一眼。
他转身,自然地牵起云凝霜微凉的手,身影一闪,便消失在破空舟敞开的舱门之内。
下方,葬剑谷残破的石地上。
血海武皇麻木地站起身,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匕。
空洞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眉心那点幽焰印记在微微跳动。
他缓缓举起匕首,毫不犹豫地,一刀、一刀精准而冷酷地刺向自己的身躯……
破空舟内部,光华流转。
云凝霜将手中那枚蕴含着千年恩怨的帝门之钥,郑重地收进储物戒中。
抬眸望去,宁渊正背对着她,专注地操控着前方灵光闪烁的舟舵,宽阔的背影在柔和的光晕下显得沉稳可靠。
不知为何,云凝霜鬼使神差地,对着那背影轻轻地问了一句,声音低若蚊呐。
“你……今晚……可需要为师……准备些什么奖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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