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初识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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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问到了关键之处!
公孙度心中暗喜,这正是他蛰伏洛阳多日,一直想要的结果。
但他面上丝毫没有流露出来,依旧保持着恭顺的模样,语气沉稳地回道:“度乃大汉臣子,一切自然全凭陛下圣裁,全凭二位常侍做主。无论陛下与二位常侍让度留在洛阳,还是重回边地,度都毫无怨言,必定尽心竭力,恪守本分,不负陛下信任,不负二位常侍的提携之恩。”
张让闻言,眼中笑意更浓:“你倒是通透。洛阳这地方,繁华归繁华,规矩多,束缚也多,哪有重回乐浪自在?那边是你经营多年的地方,回去之后,你方能一展所长。你放心,此事我们记在心里,寻个合适的时机,在陛下面前进言,定然促成此事,让你重回乐浪。”
公孙度心中大喜,知道自己这番隐忍周旋,终究是有了成效。他当即对着王甫、张让再次深深行礼,语气满是感激:“多谢二位常侍厚爱!若能得偿所愿,度必定在边地恪尽职守,绝不辜负二位常侍的托付!”
随后,公孙度又陪着二人闲谈了许久,言语间处处迎合,极尽恭顺,将二人哄得满心欢喜。直至日头渐高,他才起身告辞,离开了冠军侯府。
走出侯府的那一刻,公孙度抬头望向天空,眼底的恭谨谦卑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冷冽。
此番应对,总算打消了王甫与张让的猜忌,还换得了二人助他重返乐浪的承诺。
马车一路平稳行回自家府邸,刚到门前,值守亲卫立刻快步上前低声禀报:“主公,门外来了两人结伴求见,为首之人自称北部尉曹操,还有一位锦衣同伴同行,说是专程登门拜访,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公孙度眸色微亮,抬手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皱,沉声道:“请二人进来。”
不多时,曹操与同行之人一同走入厅堂。
曹操一身朴素玄色常服,身旁跟着一人,身着一身素雅锦袍,样貌俊朗,眉目舒展,举止从容有度,周身透着顶级世家子弟沉淀出的沉稳气度。此人面生得很,公孙度一时无法分辨来历,只默默打量观察。
曹操率先上前拱手行礼,随即侧身一步,把身边那人让到身前,特意为公孙度细致引荐。
“升济兄,今日休值无事,便想着登门拜访一番。我身边这位,是我自幼相识的至交好友,汝南袁绍,袁本初。”
说完,他特意放缓语速,把袁绍的出身背景点明,方便公孙度快速摸清对方底细:“本初出身汝南袁氏,四世三公,累世名臣,乃是正经名门之后。如今他因丁忧,暂居洛阳,在洛阳年轻士族子弟之间声望极重,心怀大志,素来敬佩镇守一方、有功于国的实干之臣。
他早听过你在乐浪平定边患、安抚异族的种种功绩,心中颇为敬佩,今日便主动随我一同前来,专程登门与你结识相交。”
公孙度一听汝南袁氏、袁绍之名,瞬间便明白了来人的分量。
这就是未来雄据四州的袁本初?
袁氏四世三公,世代位列朝堂中枢,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各州郡,在士族文官与地方官吏之中根基极深,影响力无人能及。
袁绍年少成名,性情宽和,交友广泛,善于收拢人心,是洛阳世家年轻一辈里当之无愧的核心人物,人脉与潜在势力,不容小觑。
公孙度当即起身,拱手回礼:“原来是本初兄,久仰袁氏盛名,早闻阁下贤名满洛阳,今日得当面结识,实属幸会。”
袁绍也适时拱手还礼,谈吐温和沉稳,礼数周全,完全没有顶级世家嫡子的傲慢。
“公孙使君不必多礼。你扎根北疆苦寒之地,以边地弱旅震慑四方异族,保一方百姓安稳,这份功绩,朝野有目共睹。我久闻其事,心生敬佩已久,今日能登门相见,亦是我的荣幸。”
两人礼毕,依次分宾主落座。
曹操坐在一侧,适时缓和厅堂气氛,笑着开口:“你二人皆是当世难得的英才。本初扎根京畿,深耕士族人脉,胸有天下格局;升济兄远镇边疆,凭战功立身,手握一方实权。如今你我同在洛阳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正好借此机缘相识,往后多走动往来,彼此互通消息,互为照应,也是一件好事。”
袁绍缓缓点头应和,顺势接过话头,慢慢谈起当下洛阳朝堂的各方格局、士族圈层的划分,还有京中年轻一辈官员、世家子弟的往来派系。
公孙度安静聆听,偶尔对答几句,他心里格外清楚自己当下的处境,自己出身边地,无世家宗族支撑,在洛阳孤立无援。
袁绍背后靠着袁氏这棵参天大树,人脉遍布朝野,主动结下这份交情,长远来看百利而无一害。
自这次登门相识之后,足足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公孙度借着曹操从中牵线搭桥,慢慢融入了以袁绍为首的洛阳年轻士族圈子。
洛阳城内的世家子弟,大多凭借祖上荫庇入仕,只挂闲职虚衔,手中没有半点实权,日常只以交游清谈、攀比门第为事。
袁绍聚拢一众有志气、有抱负的寒门士子与中层世家子弟,抱团立身;袁术身为袁氏嫡出,自持身份更加尊贵,拉拢杨氏、陈氏等中原顶级世家嫡系,自成一派。
二人年岁相近,素来不和,常年暗中较劲、互相制衡,长久以来势均力敌,谁也无法彻底压制对方。
但公孙度的加入,直接打破了长久以来的平衡。
他身为朝廷正式任命的光禄大夫,又是都督四郡军事的两千石封疆大吏,有实打实的战场战功、边地兵权与治理履历。论朝堂地位与实际权柄,远远凌驾于这群空有门第、毫无实权的世家子弟之上。
有公孙度这般实权重臣坐镇,袁绍一系处处稳压袁术一派,次次占尽上风。
袁术本就心性骄横、气量狭小,凡事争强好胜,不甘居于人下。接连被压制打压之后,心中怨愤不已,对公孙度的敌意越积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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