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阮紫依抚摸着他的脸。
“老公,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又将命还回去。你的命是部队的,不是你个人的,你没有资格说放弃。”
“还是我去找她,要打要骂随她,就算被她刺两刀也心甘情愿。”
正说得凄凄惨惨间,忽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沈郁峥去开了门,发现徐宴笙站在门外,好吧,一个麻烦没解决,又来了一个。
思莹花了那么多心思,不惜以身作诱饵,还没有将他拴住,让他死心。
“徐少爷,你走错门了吧?你的房子在隔壁。”
“不过呢,你们很快不是邻居了,她要跟我回去了。”
徐宴笙微微一笑。
“是吗?那刚才怎么还是一副凄凄惨惨、生离死别的样子?听起来,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淡然。
沈郁峥说:“你在偷听?不过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会解决的。”
徐宴笙没有跟他斗嘴,看向阮紫依。
“我想你不用烦恼了,因为人不是林清婉救的,而是徐家救的。”
阮紫依与沈郁峥都惊住了:“徐家救的?”
徐宴笙不紧不慢地说。
“没错,是徐家让一个中东的商人,派船将你救回来的。为此,徐家流失了一千万的现金。电话还是我打的,要不要再打个国际长途,让你确认一下?”
沈郁峥听他这样说,心中长久的疑惑迎刃而解。
想来这么重大的事件,牵扯到国与国之间的较量,怎么可能凭林清婉一个电话就扭转乾坤?
只有徐家的财力与实力,才能达成这件事。
而且徐珩止以慈善出名,以他的风格,做完这件事绝对不会张扬。
林清婉可能真打过电话,所以她将功劳据为己有,来向自己邀功。
阮紫依也如梦初醒,是啊,出了这种事,徐家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她激动得落泪:“真是谢谢徐先生,原来是他救的。”
阮紫依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包袱,自己被林清婉骗得好惨,差点就失去了婚姻,失去了深爱的男人。
沈郁峥将她搂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谜底揭开了,你可以放心地回家了。”
徐宴笙看着他们雨过天晴,默默地离开了。
他虽然难过,但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如果沈郁峥再一次落难,他知道了可能还是会去救。
他没有父亲那么高尚的家国大义,他只是不想阮紫依伤心痛苦。作为旁观者,他一直都看得清楚,阮紫依深爱着那个男人。
院子内,沈郁峥看着她:“现在你没有顾虑了,快回房换身衣服,我们一起搬家。”
阮紫依说:“不,老公,我暂时不能搬走。”
沈郁峥紧张:“你还在担心什么?”
阮紫依说:“你别紧张,我只是想,这里离公司近,我住在这里方便些。等忙过这一阵再说。”
她确实忙,店里装修刚结束,马上要开业,然后有大量的订单飞来。每天来回跑,时间都浪费在路上。
沈郁峥说:“可是爸妈很想你。自从你离开后,妈做饭都没有心思,家里的伙食水平直线下降,好久没吃过可口的饭菜了。”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像是在撒娇。
阮紫依说:“我可以周末回去看他们。”
她顿了顿,小声补了一句:“反正你晚上可以过来。”
沈郁峥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也好。”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不早,我得回团里了。”
阮紫依说:“还没吃早餐呢。”
沈郁峥说:“我回团里的食堂吃,你记得要吃,别忘了。”
沈郁峥出了门上车,半个小时后,回到了特种部队大院。
车停好,小马跑过来开门了。
沈郁峥下了车,转头提醒他:“等下林清婉过来,你告诉她,她被解雇了。”
——
林清婉虽然被要求住院静养,但她还是想去部队,回到沈郁峥身边,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只要她悄悄做了人流,人不知鬼不觉,她还有嫁给沈郁峥的希望。
林清婉见她妈离开了,就出了医院,坐着公交车前往团部大院。
公交车上人很多,没有座位,她扶着扶手站着。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身体虚弱得几乎站不稳。
一路摇摇晃晃的,终于到了,可下了车走到大院门口,就被拦下来了。
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警卫,站的笔直,面无表情。
林清婉虽然身体虚弱,千金小姐的气势还在,破口骂道。
“看清楚我是谁!我是首长的专职医生,你们居然敢拦我?”
她的声音高亮尖锐,小马听到,赶紧跑过来。
“林小姐,首长亲自下令,你被解职了。”
林清婉的气势一下子消了:“首长没有说什么原因吗?”
小马说:“首长说了,他不是你救的,而是徐家救的。是你居心叵测,冒领功劳,还差点拆散了他的婚姻。”
林清婉怔住了:“不可能!我打了电话给我的朋友,她答应营救的。我为了救他,不惜……”
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捂住嘴巴。
“首长一定误会了,我要亲自跟他解释!”
林清婉往前冲,想要闯进去。
小马伸手拦住她:“首长再也不想见你,让你今后有多远滚多远。他没有告你拆散军婚,就是对你开恩了。”
小马让警卫关紧大门,别放她进来。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了,林清婉站在门外,双手抓着铁栏杆,眼泪掉了下来。
她知道事情没有回旋余地了。为什么这样?明明是她救的啊,徐家为什么要横插一杠子?
林清婉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知道经过这件事,再难获得沈郁峥的信任了,基本没有嫁给他的可能了。
她失去了一切,而肚子里,却多了一个孽种。
林清婉忽然发疯似的,捶着自己的肚子:“你给我下来!给我下来!”
她一下一下地捶,下手很重,疼得自己弯下了腰。
路边的人都看呆了,以为是个疯子,有人停下来指指点点。
“哎呀,听她的话,好像是个孕妇,可为什么这样伤害自己?”
“还用说,不想留下这个孩子呗。哎,又是一个未婚先孕的,被渣男骗的。”
“这也说不准,也许是她自己私生活乱,也不知哪里怀了谁的种。”
闹哄哄间,一辆红色小车停在路边。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