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二百零四章 你一辈子都比不过她
“够了。”薄浔尧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眼底翻涌着怒意。
祝霜和却没有停。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滑落。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自私自利的人。薄浔尧,你从来不会爱别人,你只会爱自己。”
薄浔尧猛地站起身。
椅子被他撞得往后退了一步,发出刺耳的声响。
团团吓得“嗷呜”一声,四条小腿飞快地蹬着地板,一溜烟钻到沙发底下去了,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尾巴尖,瑟瑟发抖。
他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那些话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
她说他不爱阮时苒,说他只是怀念爱着她的感觉,说他放不下的不是她,是他自己。
她说他自私,说他只爱自己。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他最痛的地方,痛得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知道自己应该冷静,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可他控制不住。
“你父亲那样,是他活该。”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是他自己管理不好手下的人,才会出那样的意外。”
“是他自己没本事,怪不了别人。”
祝霜和的脸色白了一瞬,像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
薄浔尧看着她,继续往下说。
他停不下来。他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心里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
她想让他疼,那就一起疼。
“还有你,别把自己的地位想得太高。”
“你不过是个供我玩乐的玩物。我想对你好的时候就对你好,不想对你好的时候,你什么都不是。”
他顿了顿,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别妄想和阮时苒比,你这辈子都比不过她。”
祝霜和站在那里,脸色难看至极。
她不再流泪,眼神空洞,宛若一个活死人。
薄浔尧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那点扭曲的快意忽然消失了。
他不想看她这样,不想看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站在他面前。
他想要她哭,想要她闹,想要她像刚才那样,和他对呛。
可她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
像一朵被风雨打蔫的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摔在沙发上。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他吻得很重,像是惩罚,带着想把她拆吃入腹的暴戾。
他要她反抗,要她挣扎,要她像刚才那样,用那双眼睛瞪着他,说那些让他疼的话。
祝霜和没有反抗。她像一具没有反应的稻草人,任由他摆弄。
他的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她挣了一下,挣不开,就不再动了。
他的唇从她的嘴角移到脖颈,她偏了偏头,他不许她躲,捏着她的下巴扳回来。
她看着天花板,一动也不动。
开始的时候,她疼得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出声。
她的身体在抗拒,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想要去挣脱,但根本就推不开。
男女的力量悬殊过大,她的挣脱在他眼里是反抗的调情。
只是把脸偏向一边,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出来,无声地流进头发里。
薄浔尧看着她的眼泪,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想要的是她的愤怒,她的反抗,她那双眼睛亮亮地瞪着他的样子。
不是这样。
不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不是无声的眼泪,不是像死人一样的顺从。
他加快了动作,可她的表情始终没有变过。
没有痛苦,没有欢愉,什么都没有。
结束的时候,她蜷缩在沙发角落里,身上盖着他随手扔过来的西装外套。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一脸破碎的样子。
薄浔尧看着她,心里那点怒气早已消散,只剩下说不清的烦躁。
他伸手想去擦她脸上的泪,手指刚碰到她的脸颊,她就偏过了头,躲开了他的手。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停了几秒,慢慢收回来。
他看着她,她缩在沙发角落里,把自己裹得很紧,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隔在外面。
他想起过去,想起他第一次这样对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蜷缩着,颤抖着,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后来她变了很多,会笑了,会主动靠在他怀里了,会在他晚归的时候给他留一盏灯。
他以为那些伤痕已经好了,以为她真的原谅他了。
原来没有。
那些伤痕一直都在,只是她藏起来了。
他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声音沙哑:“我去公司了。”
祝霜和没有回答。
她半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睫毛还在微微颤抖。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也没有再问,转身走了。
门外,阳光很好。
薄浔尧站在台阶上,被刺得眯了一下眼睛。
他上了车,没有立刻发动,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很久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庄园安保的号码。
“看好祝小姐。”他的声音很冷,“不要让她出去,也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晚点派司机去接祝昭。”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发动车子,驶出了庄园。
客厅里,祝霜和还是靠在那里,一动不动。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可她感觉不到温暖。
她的身体很疼,被他按过的手腕、被他掐过的腰,都在隐隐作痛。
可更疼的不是身体,是心里。那些她以为已经好了的伤口,被他亲手撕开,鲜血淋漓。
他说她是玩物。
他说她什么都不是。
他说她这辈子都比不过阮时苒。
这些话她以前都听过,从他嘴里,一遍又一遍。
那时候她还会难过,会哭,会在夜里翻来覆去地想,她到底哪里不好。
后来她不是疼了,只是不想去想了。
她以为那些都过去了,以为他真的变了。
原来没有。
他只是在等她放松警惕,等她以为安全了,再狠狠地撕开。
团团从沙发底下钻出来,小心翼翼地爬到她腿上,小脑袋拱了拱她的手心。
它不懂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她的主人好像很难过,想安慰她。
祝霜和低下头,看着那只毛茸茸的小东西,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把团团抱起来,贴在脸颊边。
小家伙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舔了舔她的眼泪,咸咸的,它皱了一下鼻子,又舔了一下。
祝霜和抱着它,靠在沙发上,望着窗外。
天空很蓝,云很白,阳光很好。
可她觉得很累,很累很累,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那些年她一个人带着昭昭,再苦再难都没有想过放弃。
她以为自己很坚强,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扛。
可现在她忽然不想扛了。
她实在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