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二百四十四章 她打了他一巴掌
薄浔尧冲上去,一拳砸在蒋少青脸上。
蒋少青没有躲,硬生生挨了这一拳,身体晃了一下,退了两步。
他摸了摸嘴角,手指上沾了血,看着薄浔尧,目光没有退缩。
薄浔尧又冲上去,又是一拳。
这次蒋少青躲开了,反手还了一拳,打在薄浔尧的下巴上。
薄浔尧的头偏了一下,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他没有停,继续挥拳。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拳头砸在脸上、身上、胳膊上,谁也不肯先停手。
蒋少青的衣服被扯破了,薄浔尧的嘴角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衣服上。
路灯下,两个人像两头受伤的野兽,互相撕咬,谁也不肯退让。
路过的行人停下来看,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报了警。
警车来得很快,两个警察下了车,把他们分开。
薄浔尧的衬衫扣子掉了两颗,头发乱糟糟的,嘴角破了,颧骨青了一块。蒋少青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睛肿了,嘴唇破了,衣服上全是灰。
两个人被带上警车,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围观的人群。
警局里,灯光惨白。
一个年轻的警察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笔,面前摊着一张表格。
他看了看薄浔尧,又看了看蒋少青,清了清嗓子:“名字。”
“薄浔尧。”
“蒋少青。”
警察的手顿了一下。薄浔尧,蒋少青。
这两个名字他都知道。
一个是薄氏集团的掌权人,一个是蒋家的独子。
他一个小警察,谁都得罪不起。
他放下笔,擦了擦额头的汗,挤出笑容:“那个...两位,你们这是小纠纷,要不你们和解一下?”
“找个朋友来保释,签个字就能走了。”
薄浔尧没有说话,拿出手机,拨了刘筠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薄总?”
“来警局一趟。”薄浔尧的声音很冷,“保释我。”
刘筠愣了一下,没有多问,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蒋少青也打了电话,叫了人来。
刘筠来得很快。
他签了字,办完手续,领着薄浔尧往外走。
薄浔尧低着头,嘴角的血已经干了,凝成暗红色的痂。
他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走到门口,正要迈出去,忽然停住了。
祝霜和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外套,头发有些乱,像是匆匆忙忙赶来的。
她看着薄浔尧,看着他嘴角的伤,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薄浔尧看着她,回头看见了蒋少青站在哪里。
她是来保释蒋少青的。
不是来找他的。
他低下头,从她身边走过去,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他忍住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刘筠跟在他后面,看了祝霜和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跟着薄浔尧走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走进警局,走到蒋少青面前。
“走吧。”她说。
蒋少青点了点头,跟着她走了出去。
薄浔尧站在警局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
刘筠站在他旁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站在那里,陪着薄浔尧。
“薄总,”刘筠终于开了口,“回去吧。太晚了。”
薄浔尧没有动。他站在那里,他的脚像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
他想起祝霜和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样子,她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想起她对蒋少青说话的样子,温柔的,关切的,带着心疼。
他恨蒋少青,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想杀了他。
可他更恨自己,恨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对她,恨自己亲手把她推给了别人。
刘筠又喊了一声:“薄总。”
薄浔尧终于动了。
他转过身,慢慢走下台阶。
他的脚步很沉,像是拖着什么东西。
他上了车,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刘筠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薄浔尧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她。
她不会回来了。
他知道。
可他放不下。
从警局回来,祝霜和急匆匆地往家里走。
她走到楼道口,正要推门,忽然被人拉到旁边的墙角。
祝霜和的心吓得砰砰跳,她下意识地挣扎,抬眼一看,竟然是薄浔尧。
她用手推着他的胸口,去踢着他的小腿。
可他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她抬起头,看见他的脸,愣住了。
他的嘴角破了,颧骨青了一块,衬衫领口敞着,头发也有些乱。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薄浔尧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手指力道很大,捏得她的下颌骨生疼。
她被迫与他对视,他眼里近乎癫狂。
“谁让你去的?”他的声音很低。
祝霜和挣了一下,没有挣开。
她瞪着他:“我去不去,不关你的事。”
薄浔尧的手指收紧了一些,她疼得皱了一下眉。
“你答应他了?做他女朋友?”他的声音在发抖。
祝霜和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凭什么质问她?
他凭什么管她?
他凭什么在她好不容易决定放下的时候,又闯进来,把一切都搅得乱七八糟?
“嗯,对。”她回答得很坚定,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
薄浔尧的脸色变了。
他的呼吸急促,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我们俩才分手多久?”他的声音提高了,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祝霜和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让他心慌。
“分开了就是分开了。反正我也不是在你在一起的时候和别人谈上的。”
“薄浔尧,你没资格管我。”
“我偏要管。”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躲,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把她抵在墙上。
她的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她推他,打他,踢他,可他纹丝不动。
他把她困在角落里,无处可逃。
“薄浔尧,你疯了!”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薄浔尧没有停。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摆,掌心贴上她腰间的肌肤,带着薄茧的粗粝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就是疯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疯了也要和你在一起。”
他觉得自己没法容忍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想到她会和别的男人牵手、接吻、上床,他脑子里的怒火就能烧得理智全无。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知道她不愿意,知道她恨他。
可他控制不住。
他不想控制。
他只想把她留在身边,不管用什么方式。
祝霜和被他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抬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