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车队缓缓驶入老宅的后院,岑予衿有些好奇的转向他,“婚礼仪式就在这儿?”
陆京洲看着好奇的她,嘴角忍不住往上勾了勾,“当然不是。”
过了5分钟,清一色的黑色轿车停在一片开阔的草坪上。
岑予衿还没反应过来,陆京洲已经下了车,绕到她这一侧,打开车门,弯腰将手递给她。
“下车。”他说,眼底藏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兴奋,像一个即将展示秘密宝藏的少年。
岑予衿把手放进他的掌心,被他牵着走出来。
抬头的瞬间愣住了。
整整九架通体洁白的直升机盘旋在老宅上空,香槟,浅蓝,浅粉的缎带,风一吹,缎带随风翻飞,浪漫得不像话。
最前方的主直升机格外惹眼,舱身点缀着细碎的水晶装饰,机舱内隐约还能看到无数的玫瑰。
每架直升机的下方,都垂落着长长的粉色绸缎旗帜,在蓝天白云下缓缓舒展,上面印着烫金的浪漫标语,一字一句,皆是陆京洲藏了许久的深情。
管家阿姨、伴娘伴郎团,还有闻讯赶来的老宅佣人,全都仰头看着空中的盛景,眼里满是惊艳与羡慕。
苏乐言更是攥着宋清菡的手,激动得声音发颤,“我的天!陆京洲也太浪漫了吧!这排面,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娶老婆了吧!”
岑予衿靠在陆京洲怀里,仰头看着漫天飞舞的粉色旗帜,阳光洒在旗帜的烫金字上,那些直白又热烈的话语,一字一句,撞进她的心底。
【你怎么知道陆京洲终于娶到岑予衿了?】
最中间、最长的那面旗帜上,这句话格外醒目,字体遒劲又温柔,是陆京洲亲手敲定的字样。
直白又张扬,藏着他失而复得的狂喜与珍视。
向全世界炫耀。
周围的粉色旗帜依次铺开,每一句都戳中人心:
【以京耀为聘,余生皆予岑予衿】
【从前余生遥遥,如今余生是你】
【世间万物,唯衿衿是陆京洲的满心欢喜!】
【岑予衿,陆京洲会爱你岁岁年年】
【一约既定,万山无阻,此生不负】
【星河万顷,只为你奔赴而来】
【 初见乍惊欢,久处亦怦然】
【一生二人,三餐四季,只忠于你】
九架直升机,缓缓下降。
风轻轻拂过,粉色旗帜在空中肆意飘扬,螺旋桨带起的风扬起岑予衿头顶的头纱,纱上的月光石蝴蝶在阳光下振翅。
满地的花瓣被微风卷起,将两人笼罩在其间。
直升机的距离也经过精确的计算,能保证螺旋桨的不会将她的造型弄乱。
苏乐言从后面的车上下来,看见这一幕,直接尖叫出声,“我的天!!!!陆京洲你是不是把全城的粉旗都包了!!!这也太会了吧!!!”
是谁说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就一定会给你开扇窗。
陆京洲他到底被关了哪扇门啊?
这是窗和门全打开了吧。
又有钱又有颜,还有脑子,洁身自好,谈起恋爱来一套一套的。
这……结婚这么大的阵仗,谁能浪漫得过他呀?
宋清菡也下车了,仰头看着满天飘扬的粉色旗帜,深吸一口气,“我真的服了,彻底服了,这个男人要么不爱,爱起来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程凌晟推了推她,“当时老太太看上的是你,现在就是后悔了?”
她立刻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后悔个der,我看到陆京洲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哪怕他再有钱再浪漫再怎么好,我都彻底无感!”
太恐怖了!
宋清菡思考了一瞬,浑身都起鸡皮疙瘩,“怎么说呢?一个狗有一种拴法吧,反正我们俩不是一路人,他看不上我更看不上他。”
他有些赞同的点了点头,“那倒是,浪子回头,也是撞上了自己的南墙!”
程凌晟就这么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随后转头对傅星驰说,“我说什么来着?他昨天半夜不睡觉,就是在折腾这些旗子。”
傅星驰笑着摇头,“我以为他要低调,结果他是要把两年前欠的排面全部补回来。”
程凌晟和傅星驰可以说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两人对视,耸了耸肩,“他的目的可太单纯了,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结婚了!”
两人都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羡慕,“他是第一个结婚的,可他已经杀死比赛了。”
“这脑子玩浪漫谁能比得过他啊!”
以后他们结婚的时候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陆京洲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在发愣的岑予衿,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老婆,看够了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笑意,“看够了我们就上去。”
岑予衿这才回过神来,耳朵尖红了一片,声音闷闷的,“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说了还叫惊喜吗?”
他手臂一收,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岑予衿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头纱被风卷起,月光石蝴蝶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周围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陆京洲步伐很稳,抱着她穿过花瓣铺成的小径,径直走向那架主直升机。
舱门早就打开了,里面铺满了香槟色的玫瑰,不是随意堆砌的那种,而是精心设计过的。
座椅上用花瓣拼成了两个人的名字缩写,扶手处缠绕着浅粉色的丝带。
连机舱顶部都垂下了星星点点的满天星,像是把一座秘密花园搬上了万米高空。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束特别扎眼的捧花,不是玫瑰花束,是铃兰,花瓣边缘带着淡淡的粉。
陆京洲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
岑予衿笑着接过,只一眼她就知道这是陆京洲自己做的。
因为那个蝴蝶结的样式只有陆京洲绑的出来,她将手捧花一点点收紧。
她终于再次体会到了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
他懂她,想了解她。
所以从一开始到现在婚礼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准的踩在了他的心坎上。
遇到陆京洲不知道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直升机平稳升空,载着两人朝着庄园的方向飞去。
岑予衿靠在陆京洲怀里,指尖还攥着那束铃兰,花香清浅,混着机舱里玫瑰的甜香,温柔得让人沉醉。
陆京洲全程没松开她的手,拇指一遍遍摩挲着她的指节,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不过片刻,直升机便悬停在庄园上空。
从高空往下望,几百亩的庄园内,整片开阔的草坪早已被布置成了童话般的模样。
一座通体洁白的城堡主舞台矗立在正中央,尖顶精致,浮雕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从云端坠落人间的宫殿。
蜿蜒的花径从仪式区向外铺展,一路缀满香槟玫瑰、铃兰与浅粉芍药,拱形门错落而立,缠绕着藤蔓与繁花,风一吹,花瓣簌簌轻扬。
九架直升机依次缓缓降落,螺旋桨带起的风恰到好处,只扬起满地花瓣,却丝毫不会惊扰这场浪漫。
舱门打开的瞬间,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而来。
宾客们早已落座,目光齐刷刷望向这边,惊叹声、快门声此起彼伏。
陆京洲先一步踏出机舱,转身弯腰,稳稳将岑予衿抱下飞机。
她头纱上的月光石蝴蝶随着动作轻颤,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与满地繁花交相辉映。
到地上才小心翼翼的将人放下来。
脚下是铺满花瓣的红毯,两侧是层层叠叠的花艺造景,白色雕花路引一直延伸至城堡舞台,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得无可挑剔。
岑予衿被他紧紧牵着,指尖相扣,掌心温热。
她抬眼望去,白色城堡在蓝天白云下格外耀眼,随处可见的鲜花簇拥着拱形门。
精致的浮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宾客们脸上满是祝福与惊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这对新人身上。
陆京洲侧头看她,眼底盛满宠溺,声音低沉温柔,“怎么样?你老公的眼光不错吧?是不是你想要的婚礼。”
陆京洲脸上就差写着求夸夸几个字了。
岑予衿轻轻点头,被他牵着,一步步走向那座为她而建的浪漫城堡,“好看。”
九十九道拱门,九十九步情深。
陆京洲牵着她的手,步伐不急不缓,像是要把这条路走成一辈子那么长。
每一道拱门都由不同的花材编织而成,从香槟玫瑰到浅粉芍药,从铃兰到紫藤。
层层递进,色彩渐深渐浓。
岑予衿每经过一道拱门,就看见两侧的宾客起身鼓掌,有人偷偷抹眼泪,有人笑着举起手机。
她认出了前排的陆家老太太,老人家穿着绛紫色的旗袍,眼眶红红的,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笙笙,携手跨过九十九道拱门,我们定能长长久久。”陆京洲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岑予衿侧头看他,阳光透过头顶的花枝落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分明,眉眼温柔。
最后一道拱门比前面所有的都要高,纯白色的玫瑰缠绕成穹顶的形状,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穿过这道门,便是那座通体洁白的城堡舞台。
城堡前,司仪已经就位,一袭白色礼服,笑容温润。
“各位来宾,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共同见证陆京洲先生与岑予衿女士的婚礼。”
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庄园,连风都安静了几分。
仪式的流程简洁却不简单。
交换誓词时,陆京洲没有用任何华丽的辞藻,只是握着她的手,声音沉稳。
“笙笙,尽管现在已经知道了你真正的名字,但我还是改不过来,我还是习惯叫你,笙笙。”
陆京洲微微低下头,随后直视着她的眼睛,四目相对,“以前我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到的。后来我发现,我做不到的事太多了……我做不到不想你,做不到不爱你,更做不到没有你。所以,谢谢你愿意让我做你的丈夫。”
短短几句话,没有铺垫,没有修饰,却让在场不少人红了眼眶。
岑予衿看着他,嘴唇微微抿了抿,声音强装镇定,“阿洲,你以前问我,我什么时候才会真正相信你。我现在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每一天,每一年,一辈子。”
陆京洲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压制住了想要抱住她的冲动,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司仪笑着接过话头,声音清亮,“那么现在,请新人交换戒指。”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
陆京洲没有示意伴郎递上戒指盒,也没有从口袋里掏出任何东西。
他只是微微侧头,唇角勾起一个弧度,然后……
响指声清脆利落,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下一秒,远处的人群中传来低低的惊呼声。
两只蝴蝶,从花径的尽头翩翩飞来。
它们比普通的蝴蝶要大上许多,翅展几乎有成年人的手掌那么宽,通体是半透明的浅粉色,翅脉间流转着淡金色的光晕。
飞行时没有任何机械的声响,翅膀扇动的频率与真蝴蝶别无二致,甚至还会在花间短暂停留,姿态轻盈得不可思议。
两只蝴蝶并排飞来,穿过九十九道拱门,穿过漫天飞舞的花瓣,穿过所有宾客惊艳的目光,一路飞到舞台中央。
它们在空中优雅地绕了一个圈,然后缓缓降落在陆京洲摊开的掌心里。
翅膀轻轻合拢,露出腹部精巧的暗格。
两枚戒指安静地躺在其中,男款简约低调,女款的主石是一颗晶透的粉钻。
全场爆发出惊叹声。
苏乐言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机举得老高,声音都劈叉了,“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机械蝴蝶送戒指??陆京洲你这个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程凌晟靠在椅背上,摇头失笑,转头对傅星驰说,“我说什么来着?他昨天半夜不睡觉,就是在调试这两只蝴蝶。”
傅星驰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我还以为他是在写那些旗子上的字,没想到还有后手。”
“他这个人,做事永远留一手。”程凌晟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