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李富贞泪眼含情的看着林浪,弱弱道:“我怎么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你你确定我怀上的孩子是你的呢?”
林浪眉心紧锁,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冷冽的审视。
“你身为一个女人,连怀上的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你说你多失败,再问东问西的我就烦了。”
李福贞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说道:
“如果能确定这个孩子是你的,我就选择做单亲妈妈生下孩子,不需要你对我负责。
但如果这个孩子不是你的,我就选择你帮我摆脱掉这个婚姻,不要这个孩子。”
林浪听后脑袋都大了,李富贞又把难题抛给了他。
迟疑了一秒钟之后,林浪声音沉得像冰,“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李富贞瑟缩了一下,却还是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哭腔说道:
“我不是谈条件……我只是,想跟你要个确定。”
林浪深吸一口气,惆怅道:
“你腹中怀上的孩子,有可能是我的。
但即便真是我的种,我也只能对孩子负责,你是不可能进林家门的。”
“我好歹也是财阀千金,难道都不配离婚后给你做小吗?”李富贞鼻尖一酸,眼泪滚落了下来。
她慌忙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林浪看着李富贞这副模样,心头莫名一烦。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拖泥带水、犹豫不决的纠缠——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不确定”三个字,只有“要”与“不要”。
他猛地抬手,捏住李富贞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冷意:
“听着,李富贞,你三星长公主的身份在我眼里一文不值,如果你非要和我纠缠不清,那就一辈子没名分,只能给我当地下情人。”
“林浪,我不要名分,只要你不甩掉我,我愿意给你当一辈子的情人。”
她说到最后,李富贞声音已经细若游丝,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风雨里飘摇的落叶。
往日那个端庄优雅的三星长公主,此刻只剩下满心的卑微。
林浪松开手,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富贞,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怎么反差这么大,这么贱呢?”
李富贞咬着唇,泪水糊满了脸颊,突然跪在林浪面前,双膝向前挪蹭,抱住林浪的大腿,哭着央求道:
“林浪,我知道你不愿意和有夫之妇搞暧昧,都是我勾引你的,可是我太迷恋你了,尝到你的滋味后,就像是尼古丁上瘾了一样,我对其他的男人都不感兴趣了。”
“你就当我是你的小贱货,偶尔宠幸我一下,缓解缓解我对你的思念就好了……
我帮你们林氏集团,在南棒子国疏通一切关系搞投资,好不好?”
林浪听后,多少有些心软了,把李富贞扶起来说道:
“地上凉,你还怀着孕呢,对胎儿不好。”
李富贞刚站起身,就哭着扑进了林浪的怀抱,狠狠地吻上了林浪的唇。
没等林浪反应过来,带着微凉气息的唇已经狠狠撞上他的。
那力道算不上温柔,更像是一种带着孤注一掷的宣告,唇瓣相触的瞬间,带着卑微又强烈的占有欲。
林浪浑身一僵,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他能感受到李富贞微微颤抖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带着少妇独有的馨香。
最初的错愕褪去后,某种被压抑许久的情绪如潮水般翻涌上来。
林浪终究是没抵抗住诱惑,情难自抑地回抱住了李富贞,将这个略显莽撞的吻加深。
不再是她单方面的主动,林浪的回应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强势,热烈的回吻着李富贞,把这该死的禁忌感拉满了。
李富贞的呼吸乱了节拍,满心满眼都是林浪,用这个深情的吻来缓解对他的思念。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下来,不自觉地踮起脚尖,手环上林浪的腰,将自己更深地埋进这个无法自拔的吻里。
林浪的吻渐渐放缓了力道,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啄吻着李富贞的唇角,像是在回应她刚才那份不顾一切的热烈。
直到李富贞有些喘不过气,她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林浪的,眼底盛着得逞的笑意,妩媚撒娇道:
“林浪,你嘴上说不爱我,可身体却很诚实。”
林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我只是贪恋你的身子,对你没什么感情。”
李富贞看着眼前这个冷漠到极致的男人,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真正看懂过林浪。
她吸了吸鼻子,泪水再一次掉了下来,说话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却还是咬着牙,把最后一丝犹豫咽了回去。
“林浪你这个王八蛋,就算你这是贪恋我的身子,那我也愿意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和你曾经拥有。”
林浪眼神微动,似乎也有些意外,语气却没有半分波澜:“我看你就是生在财阀家族,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太压抑了,所以才会这么慕强犯贱。”
李富贞的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嘴硬地说道:
“我就是慕强犯贱又怎样?你还不是拜倒在了我的石榴裙下。”
林浪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脸无语地说道: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真是被你打败了。”
李富贞粉拳轻捶林浪的肩膀,哭腔说道:
“我只是对你一个男人犯贱,我不受控制的爱上了你有错吗?”
林浪皱眉道:“你不仅是错了,你还错的很离谱。”
李富贞委屈巴巴地泣声说道:
“那你就没错吗?如果你当初能抵抗住我的诱惑,我们也不会成为情人关系,不是吗?”
林浪无奈地回道:
“好好好,苍蝇不叮无缝蛋行了吧?
你现在就说,你是想让你老公任右宰和你离婚,从此一别两宽?还是直接让他物理消失,变成丧偶?”
李富贞听后,陷入了纠结,弱弱道:
“林浪,我……我胆子小,可不敢买凶杀人,你说该怎么办?”
林浪冷哼一声:“以我的行事风格,自然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李富贞却一脸胆怯地说道:“我不敢参与杀人,你……你可别吓我。”
林浪竟回道:“那我就派个分身,带任右宰穿越到古代的高句丽去修千里长城,能不能活下来看他的造化,你们跨越时代后,他便再也无法家暴你了。”
李富贞听后杏目圆瞪,错愕道:“真的假的呀?你说的好科幻。”
林浪打了一个响指,召唤出一个分身,吩咐道:
“去吧,按照我的意思办,把任右宰的身份证件留下,把他的人流放到古高句丽去修长城。”
分身林浪微微颔首后,触发了【时空全域群传穿梭】技能,“咻”地一声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李富贞被震惊到瞳孔地震,掩口惊叹道:
“天呐!你居然可以召唤分身?!”
林浪冷冷道:“我可以让任何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且永无后患,所以你最好本分点,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李富贞擦了擦冷汗,在缓过神来之后,委屈巴巴地看着林浪,哭腔说道:
“我又没有赖上你的意思,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林浪捏住李富贞的下巴回道:“我是在警告你,别想因为一个孩子拿捏我,你最好自己懂点事。”
李富贞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哭着说道:“你都弄疼我啦!”
林浪松开了手,态度缓和一些,有些烦躁地说道:“我是真的懒得管你的破事。”
李富贞楚楚可怜地扑进林浪怀里,委屈地哭诉:“你这个没良心的,亏了我这么爱你,我不相信你会真伤害我。”
林浪叹气道:“好啦,我要走了,以后没事你少联系我。”
李富贞却紧紧地抱着林浪,哭着说道:
“你别走呀,我老公人间蒸发失踪后,警方来调查怎么办?”
林浪心思缜密地回道: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做戏做全套,我会派分身幻化成你老公,带着洋妞出现在境外赌场和夜店的监控视频里,制造偏向你的舆论。”
李富贞听后,这才放下心来,含泪点了点头。
“好好养胎吧,我走了。”林浪转身就要走,却被李富贞从身后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脸颊贴在林浪的后背上,哭腔撒娇道:
“林浪你别走,留下来陪陪我行吗?”
林浪却无情地回道:“我只是和你逢场作戏而已,你别这么上头,也别太当真好不好?”
李富贞紧紧的抱着林浪的腰,卑微地哭着说道:
“我听你的,求你别再搞忠诚性测试了,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林浪听后笑了,转过身说道:“你倒不傻,还知道我是在忠诚性测试你。”
李富贞泪眼含情地望着林浪的眼睛,哭腔说道:
“我知道你在PUA我,我也知道你对我是逢场作戏,可我就是心甘情愿的迷恋你!”
“林浪,求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啦!”
看到李富贞已经哭成了泪人,林浪俯身吻上了她颤抖的双唇,带着几分强势的霸道。
李富贞的回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唇瓣颤抖着贴上林浪的,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无比的动情,却是那么的卑微。
起初林浪眼神里没什么温度,直到李富贞的气息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的呜咽几乎要融进这吻里,他才加深了这个吻。
林浪的吻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蛮横又粗鲁,李富贞只能被动地承受,连呜咽都被堵在喉咙里,化成细碎的抽噎。
她的身体发软,踮着的脚尖微微发颤,却仍死死地环着林浪的腰,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这仅有的温存。
吻着吻着,林浪忽然俯身长臂一伸,竟直接将李富贞打横抱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林浪的脖子,以为是温柔的开端,却在下一秒被他毫不温柔地扔向身后的大床。
“咚”的一声闷响,李富贞摔进柔软的被褥里,蓬松的羽绒被托住了她的身体,却没卸去那突如其来的失重感。
她抬起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眼眶通红地望着林浪,眼底还残留着一丝被吻后的迷蒙。
李富贞的眼神里有惶恐、有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掌控的悸动。
林浪的气息带着不容置疑的存在感,压了下来。
李富贞卑微的爱,再一次得到了满足……
墙上挂钟的嘀嗒声响仿佛被拉长,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了人的心头之上,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默默地记录着这一段不为人知的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