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傍晚的霞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被打碎的鎏金。
空气中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混杂着李富贞发丝间的香氛,缠缠绕绕地在房间里弥漫。
李富贞蜷缩在林浪的怀里,脸颊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声音像是一种安抚,让她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李富贞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汽,分不清是泪还是别的。
小脸绯红的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连抬手的动作都带着慵懒的倦意。
林浪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搂着娇躯温热的李富贞,已经从激情恢复了理智。
李富贞侧着头,一脸满足的望着林浪,却不开心地撅起了小嘴。
在她看来,无论林浪刚才有多投入,事后总能迅速抽离,仿佛一切不过是场即兴的演出,散场后便恢复了疏离的本色。
李富贞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却不敢像之前那样哭闹纠缠,只是轻轻动了动,声音软乎乎的:“你非要走呀?”
林浪轻抚着李富贞的香肩,声音平淡无波:
“我已经陪了你一整个白天,现在天都黑了,还不放我走啊?”
他的话总是简洁,不带多余的情绪,却让李富贞莫名地感到伤感。
她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体,往林浪怀里钻了钻,像贪恋温暖的小动物。
“林浪,你难道不想摸一摸我腹中的宝宝吗?”
她拉着林浪的手,抚上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林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没推开李富贞,感受着她腹中的胎儿。
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林浪对自己的后代还是有感情的。
李富贞感受到了林浪在轻抚她小腹时的温柔,敏锐的察觉到了林浪对胎儿的在乎,小脸上不禁露出了笑模样。
“林浪,”她小声呢喃,“我一定会好好养胎,给你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嘻嘻……”
这句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寂静中漾开一圈微澜。
林浪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要你识相,不缠着我要名分,我在一年内帮你扫清一切障碍,让你当上三星会长成为掌权人。”
林浪的话,让李富贞的心脏揪了一下。
她难以置信地错愕道:
“我爸还健在,身体好好的,就算我爸人不在了,还有我母亲、我哥和我二妹,想让我出任三星会长谈何容易啊?”
没想到林浪竟回道:
“如果他们都坐在一辆车或飞机上,刚好出了意外事故团灭了,那你不就成了唯一的继承人了吗?”
李富贞听后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坐起身说道:
“林浪,你疯了?
那些都是我的家人,就算是我想要出任三星会长,也不会那么狠心让自己全家遭遇意外。”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李富贞摇晃着林浪的胳膊央求,生怕他真的做出如此狠辣之事。
林浪却不以为然地说道:
“反正在你腹中的孩子出生长大成年之后,要成为三星的继承人,到时候阻挡他既得利益的人,别怪我不留情面。”
李富贞听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错愕道:“你……你不会到时候真的大开杀戒吧?”
林浪冷血无情地回道:
“你父亲会在12年后的十月底病逝,到时候自然寿终跟我没关系。但倒是有别的短命鬼跟你争家产,那就怪不得我了。”
“林浪,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父亲会在12年后病逝?”李富贞一脸的难以置信。
林浪回道:“我只需要掐指一算,就知道你父亲的阳寿会定格在78岁。如果我不进行干预,你父亲过世后,三星就会正式进入你大哥李在容的时代。”
李富贞小脸煞白地擦了擦冷汗,却没有再说什么。
彼时李富贞的处境孤立无援——财阀父亲对她不满、母亲站队哥哥不帮她、哥哥为了继承权与她是死敌、二妹妹疏远,小妹已经自杀去世。
在李富贞愣神的时候,林浪冷哼道:
“我知道你们李家重男轻女,无论你的能力多强大,你父母的内心只认你大哥,女儿再强也只是‘棋子’”
林浪的话,让李富贞有些无言以对。
林浪继续直言不讳地说道:
“你父亲身为财阀父权冰冷,是那种独裁式的大家长,几乎不跟家人吃饭、不交流,只讲规矩和利益。”
“你在这种缺爱的家庭氛围中长大,你母亲专注艺术与家族形象,你们母女情感交流极少 。
甚至因为太偏向你大哥,把你视为‘不稳定因素’。”
听到这里,李富贞的眼泪已经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没想到林浪这么了解她的家庭处境。
林浪有些气愤地说道:
“你说说你的一家子亲人,对你的失败婚姻冷眼旁观。
就连你老公对你家暴,都没人站出来给你撑腰。”
“你大哥李在容视你为竞争对手,竭尽所能的对你进行权力排挤,在你现在闹离婚时落井下石,趁机在公司打压你、抢资源、挖墙脚。”
“再说二妹李絮显与你的感情,也是客气、疏远的竞争关系,她就是一个墙头草,为了利益争夺随时都能牺牲你。”
“你们表面上姐妹相称、共同出席活动。
实质是权力竞争,争夺父亲剩余的宠爱与家族资源,不是吗?”
李富贞听后,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哭腔说道:
“财阀家族不都是这样吗?
难道你老婆楚伊人的家族关系很和睦吗?她不也是除掉了楚天南,让亲大哥人间蒸发后,才上位的吗?”
林浪回道:“你还真说错了,我大舅哥楚天南处处都让着我老婆,虽然伊人身为楚家十代唯一的女儿,从小受宠有些骄纵跋扈,但她对大哥也是有兄妹情的。”
“楚天南只是被我穿越带到了唐朝,隐世生活在了长安。
我老婆楚伊人,也带着一双儿女和我在唐朝的皇妃和家眷,生活在沪上皇府,他们兄妹俩没有任何的家族财产争夺。”
李富贞听后,错愕道:“天呐,你和楚伊人居然可以从现代跨越到古代生活!”
林浪说道:“你不用这么惊讶,回头我也带你穿越到唐朝去逛一逛,见见世面。”
“真的呀?那简直是太好啦!”李富贞红着眼眶又依偎进了林浪怀里。
林浪抱紧了李富贞说道:
“当然是真的了。
不过说回刚刚的话题,你把你父母和兄妹当家人,他们把你当亲人了吗?”
李富贞把泪痕未干的脸颊埋在林浪温热的怀里,肩头微微耸动,哽咽的哭腔软软闷闷的,带着数不尽的委屈与心酸。
“我……我哪有楚伊人那么好的命啊……”
“楚伊人生来就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的,财阀父亲疼她入骨,大哥楚天南事事让着她,从来不会跟她争权夺利,更不会算计她、排挤她。”
“可我不一样……”
一声哽咽,碎了满室的温柔。
“我生在李家,生在这个冷冰冰的财阀家族牢笼里,打小就活在重男轻女的规矩里。
父母眼里永远只有哥哥,我再能干、再懂事,在他们眼里也只是个早晚要联姻、用来稳固家族利益的棋子。”
“结果我没顺父亲的意,下嫁保安任右宰,摆脱了豪门联姻的命,运引起父亲极度不满、视为耻辱,父女关系降到冰点。”
“我母亲心里从来都偏向哥哥,对我永远都是冷淡疏离。我受了委屈、被丈夫磋磨,她从来不会心疼我半分,只会怪我不听话、丢了李家的脸面。”
她吸了吸泛红的鼻子,声音压抑又苦涩,满是无力。
“大哥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时时刻刻防着我,生怕我分走半分三星的权力,巴不得我一辈子困在失败的婚姻里,再也翻不了身。
二妹更是明哲保身,事事依附母亲和大哥,从来不会站在我这边。”
“在这个所谓的至亲家里,没有温情,没有偏爱,只有算计、冷漠和利用。”
“我没有靠山,没有偏爱,没人护着,只能小心翼翼夹缝里求生存。
我不争、不抢,就只能任人拿捏,任他们随意践踏……”
说到这里,李富贞再也忍不住,委屈的哭声轻颤起来,紧紧地抱着林浪,仿佛只有这里,才是她唯一能短暂安心的港湾。
林浪抱紧了李富贞,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好啦好啦,不哭了。”
李富贞抽噎,哭得有些停不下来。
“我也想要被人好好疼着,想要和睦的家人,想要不用步步为营的活着……可我生来就在李家,我又能怎么样呢?”
林浪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狠辣,柔声哄道:
“乖,别哭了。
等你把儿子生下来,我会在暗中帮你铺路,扫平一切障碍,让你和儿子余生无忧。”
李富贞含泪点了点头,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哭腔说道:
“我这辈子只生这一个孩子,无论男孩女孩,都把所有的爱都给一个孩子,不偏不向,不让他经历兄弟之间争家产。”
林浪听后,若有所思,自己有几十个子女,以后也难免有兄弟姐妹争家产的事情发生。
还好他是永生者,能够镇得住后世子孙,否则也是后患无穷。